维勇,莫毛,瓶邪,想写什么写什么。

【我在餐厅里的日子】第四章(莫毛莫无差)

 

【第四章】喂隐元会吗?我想问问你们对保育类动物有提供鱼身保护吗?

 

来人啊!给我赏这对不要脸的狗男男一丈红!

什么「莫雨哥哥」、「毛毛」这种嘈点一堆的称呼,我就大鱼有大量地不计较了,但是,你们为什么又开始脱衣服!

难道脱衣服是人类新发展出的社交礼节吗!我真心不懂啊,人类的文化真是太莫名其妙了,如果一定要这样脱来脱去的,为什么不学我们鱼族不穿衣服呢?

 

上次穆玄英脱莫雨的衣服,我就勉强忍耐了,毕竟那时莫雨是昏着的,穆玄英脱得也挺快,没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完全不像现在莫雨跟穆玄英一个摸你腰一把另一个抽你的腰带一下――啊!你们到底想干嘛!老天爷当初为什么不把眼皮生给我!

「莫雨哥哥,你不要趁机搔我痒!喂!」穆玄英一边笑一边推着莫雨的手,跌跌撞撞地半靠在墙边,莫雨眼中带笑,压低了声音哄他,「毛毛,乖,快把衣服还给莫雨哥哥。」

穆玄英抄起莫雨本来垫在他身下的外衫,紧紧抱在胸前,宣示道,「就不还!我的衣服也是我的,莫雨哥哥你就穿着单衣留在这儿吧!」

来人!救鱼喔!

 

他们打闹了片刻,两个人的衣裳都被扯得凌乱不整,我正在烦恼自己动弹不得连把自己撞晕眼不见为净都无法之时,他们两个人突然一同停下了动作。

穆玄英一只手还抓在莫雨的衣襟上,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抵在莫雨的唇边,作了个噤声的表情,而莫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拦腰把穆玄英抱了起来,穆玄英挣扎了一下,压地声音道,「莫雨哥哥你干嘛……」

莫雨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衣服换了再说,有人来了。」

「那你也不必抱着我啊。」穆玄英抗议。

莫雨似笑非笑,「顺手。」

「事态突然,不跟雨哥你计较,」穆玄英哼道,「可是这里哪有安全的地方?」

对啊,这里哪儿有安全的地方?……慢着!

我有种特别、特别不安全的感觉!不!

 

我直直地瞪着莫雨,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他的所有动作,在我的眼里都被放成了慢格。

短短的几步路程,彷佛凝结成了永恒。

你们这样是欺负良家壮鱼!我要去官府告你们了――

 

我的抗议没有任何效果,他们仍然跳进了我的嘴巴里,我看不见他们在干什么,只能凭借着他们压得极低的呼吸声与我体内传来的轻微震动判断、判断……天啊,我怎么样都无法判断他们只是单纯地在换衣服!

为什么总有种不妙的感觉,不行,我觉得自己需要火把,就算变成了烤鱼,我也要烧了这对老是躲在我喉咙里的狗男男!

 

 

他们很久没有靠得这么近了。

鱼嘴里的空间并不大,塞进他们两个人实属勉强,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要换衣服,就更勉强了,穆玄英微微皱着眉头,一边试图保持距离,一边瞪着莫雨,压低声音,愤愤地道,「挟怨报复。」

莫雨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衣衫套上,过了片刻,才低声道,「嘘,过来了。」

 

「这边的弟兄们怎么都死了!不行!赶快去禀报大小姐!」

脚步声迅速地靠近了,听来是十二连环坞的水贼,莫雨与穆玄英对视一眼,穆玄英见莫雨眼中杀意已起,连忙摇了摇头,伸手拦住了他,提气纵身跃了出去,那两人猛然见得穆玄英出现,大惊之下正欲招架,却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啪啪」几下点穴,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莫雨轻飘飘地跃下地面,环着手看穆玄英笑嘻嘻地把那两个倒霉鬼扶起来,道,「杀了便是,留他们做什么?」

「山人自有妙计。」穆玄英道,轻轻踢了他们两下,「喂,谁让你们下来的?」

那两人穴道被封,讲话却是无碍,猛然见得莫雨与穆玄英两人出现,显然被骇得不清,结结巴巴地道,「两、两位大侠饶命!」

莫雨虽不知穆玄英要做些什么,但两人多年默契,心念一转间多少明白了些,也是一笑,拔出腰间短刀,「唰」地贴上其中一人的脸,阴侧侧地道,「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叫做大侠。」

冰凉的刀刃在那人的颊上轻拍了几下,莫雨语气一变,低喝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大、大……这位少侠!没、没人派我们来,是到了换班的时间,上一轮的兄弟还没出现,我们便自作主张下来看看……」

这样说来,宇文画应当是还没得知消息,莫雨与穆玄英又交换了一个眼神,穆玄英顺手拍晕了其中一人,接着运指如风,再另一人身上连点数十下,从怀中摸出一枚药丸,一捏他的下颚,提掌运气,就送进了喉管。

那人一脸苦相,在穆玄英的摆布之下却是不得不吃,穆玄英笑瞇瞇地看着他,「等药丸化了再给你解穴,别怕。」

「你给他吃了什么?」莫雨很配合的问。

穆玄英耸了耸肩,「不知道。」

那个人的表情已经从艰难变成惊恐。

「这药丸是小月给我的十七八种毒药中的某一种,实在太多了,我也没数得过来,她说怕我出门在外有急用,硬塞来的,我本来还不想接呢。」穆玄英对着莫雨解释道,转头又从怀中摸出一小包药粉,对那人说,「我这里有压抑毒性的药粉,每日须服一包,就劳驾你帮我几日忙,事成之后,我就带你去万花谷看大夫,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包准你就算逃到了万花谷也没人给你解毒。」

「当然,你可以拒绝帮我的忙,那我只好现在就把你丢出去了。如何,你帮是不帮?」

那个倒霉蛋动也不能动,简直想用眼珠来对穆玄英点头了,莫雨好笑地看着穆玄英,「你想要他干什么?」

穆玄英提着地上晕倒的那个人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老方法,借件衣服一用。」

「你要扮成白帝城的水贼?」

「白帝城里水贼这么多,宇文画不可能都认得,雨哥你要用莫雨的身份回去,我当然就只能扮水匪了。」穆玄英笑道,拍了拍被喂了药那人的肩,顺手就解了他的穴,「就有劳这位兄台为我遮掩一二了。」

 

 

莫雨依照穆玄英的指示,在天亮前回到了宇文画帮他安排的厢房。

庭中站个仰视着东升旭日的白衣美人本是赏心悦目之景,奈何莫雨没有欣赏的兴致,他目不斜视地绕过白衣女子的身影,举步就要进入房间。

「站住!」

莫雨还真没兴致理她,连头也不回,宇文画气得不清,她在白帝城贵为大小姐,几时被人这样三番两次轻侮待慢过,「你!莫雨!站住!」

「一般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的人,」莫雨还真的住了脚,冷冰冰地道,「后来都死了。」

要比起狂妄与冷酷,穆玄英就算用尽心思,模仿起来也不及莫雨十中一二。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气味,宇文画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她毕竟自小在水贼窝里长大,可不是一般的弱质蒲柳,笑哼了一声后胆子更大,身形一晃就站到莫雨面前,笑得越发美艳灿烂,「别这样嘛,你如今是白帝城的坐上贵客,总要给我这主人几分面子。」

「我是不明白,」莫雨的语气仍是不咸不淡,「拦着客人不让休息的主人是什么意思。」

「你彻夜未归,又没拿着我给你的令牌,我总要问问你去了哪儿才好吧?」

莫雨讽刺地轻笑一声,「不劳挂心。白帝城我要来便来、要走便走,令牌又有什么用?」

「莫少谷主好狂妄的语气,只可惜,我白帝城从非任人来去之处,」宇文画眸光一闪,凑近了莫雨,语调几近暧昧,「除非……你成为我白帝城的人。」

莫雨连眉毛都不动一下,「没兴趣。」

宇文画学着他的笑,高傲地扬了扬眉,「别这么说,我等江湖儿女,自不是那拘逆于小节之人,莫少谷主少年英雄,我宇文画配你,却也不算辱没。」

万万想不到宫傲父女竟是打着这个主意,莫雨心下微怒,面上更冷,宇文画还待说什么,却见莫雨一个晃身,越过了她,顺手就带上了房门,竟是连话也不回一句。

「你……!」

「滚。」莫少谷主惜字如金,一个字掷地有声。

 

一身水匪打扮的穆玄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确定宇文画已然气冲冲地走了后才对着莫雨吐了吐舌头,「宇文姑娘……」胆子真大,调戏雨哥什么的,这不该是他穆玄英的特权吗?

莫雨简直想打他,「还不是你给我惹得麻烦。」

「起码她还没对那张藏宝图起疑,起得还是拉拢结交的意思。」穆玄英道,而莫雨摇了摇头,「刚好相反,你也见到了百草厅的景象了,宫傲多半认定那就是宝藏所在的位置,宇文画不会不知道,如此一来,他们父女还要你那张假的藏宝图碎片干什么?」莫雨思索道。

穆玄英也答不上来,过了片刻,莫雨才道,「想不出就先不想了。」他把怎么样在饕餮厅里遇见赵涵雅、源明雅跟叶琦菲的事源源本本地说了,又交待了下他们几人的对于宫傲与安禄山之间势力纠葛的推论。穆玄英听罢,沉吟了半晌,莫雨本以为他要说点什么,却见穆玄英长长地舒了口气,几分后怕地道,「还好莫雨哥哥遇见的是他们,我一直担心莫雨哥哥若是碰上了坏人,又……又被我……该怎么办。」

莫雨看着他,目光不自禁地柔软起来。

十恶无不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之人,莫雨位列十恶之一,自也不例外,会担心莫雨碰上坏人吃亏的,也就只有他的傻毛毛。

 

莫雨失笑,敲了敲穆玄英的头顶,续道,「我与赵涵雅约定的破阵日期是明晚,在此之前,我们得先让宇文画没有精力顾及灿翠海厅的异状。」

穆玄英的眼睛亮了起来,「莫雨哥哥有什么好主意?」

莫雨轻描淡写,眸里狠戾之色一闪而逝,「一天杀他十七八个人,我就不信宇文画还有余力去管别的事。」

「莫雨哥哥你又这样!」穆玄英瞪他,而莫雨挑了挑眉,「白帝城都是些做恶多端的水匪,你也可怜他们?」

「白帝城的水贼虽是死不足惜,我却不希望莫雨哥哥脏了自己的手。」穆玄英观察着莫雨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道,就怕又惹得莫雨发怒,但莫雨却轻笑了几声,摸了摸穆玄英的头,「那我的毛毛又有什么好主意?」

穆玄英嘿嘿地笑了起来,「那就要用上小月丢给我的那十七八种药了。」

「下药?」莫雨挑眉,「你确定不会把他们给毒死了?我杀跟你杀,这有分别?」

「起码蒙汗药跟泻药我还是分得出来的。」穆玄英抗议道,「我刚刚去看了一下,白帝城的食堂就设在木人阵后方,那里是不少江湖侠士接取了隐元会的美人图任务后的必经之地,混水摸鱼添点东西进去不只不容易被发现,宇文画若没有直接的证据,也不会轻易地跟莫雨哥哥撕破脸。」

「你的准备倒作得齐全。」莫雨道,好笑地又揉了穆玄英的头几下,把他因为被称赞而翘起的呆毛都给抚顺了,才道,「那就这么办。」

 

「对了,那你给那个倒霉鬼下的药是什么?」

猛然想起这件事,莫雨漫不经心地问道。穆玄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药丸是小月给我的养心丸,压制毒性的是润肺散。」

「……」他早该知道的,他的毛毛从来不缺急智与小聪明,但本质却还是,「傻。」

「雨哥你说什么!」穆玄英不服气地抗议道,试图拯救自己被莫雨越揉越乱的发。

莫雨坏心眼地一阵乱揉,心里默默地叹息,面上却不自觉地露出温柔之色,轻声道,「说你是个傻毛毛。」

 

 

宇文画感觉自己头很疼。

一早就传来消息,许多兄弟不是在吃了东西后腹痛如绞泻个不停,就是直接晕倒,大夫判断是中了蒙汗药或者泻药,宇文画虽当机立断,命食堂把所有食材跟食物都销毁,却还是来不及阻止中招的人越来越多。蒙汗药与泻药毒性轻微,喝些水也就无事了,但这么一搅和,数百个兄弟却是倒下了三分之一,宇文画自然不悦。

更令她恼怒地是抓不到凶手。

本来她第一反应就是莫雨,但转念一想,莫雨若真要对付白帝城,不会只下这么轻微的药,她若没有证据,冒然去找小疯子兴师问罪,绝对讨不了好。

思及莫雨身上浓厚的血腥气,宇文画不经打了个冷颤。

 

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斜撑着头,另一只手烦躁地轻敲着扶手,看着来跟她报告事情的几个管事,又问道,「对了,海厅的事怎么了?那个小神算抓到了么?」

「禀大小姐,留守海厅的兄弟们昨日来报……那、神算姑娘没有抓到,给他们逃了。」

「什么!」宇文画愤怒地一拍扶手,「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来说?连个小女孩也抓不到,你们干什么吃的!」

屋里几个管事守卫吓得跪了一地,「大小姐饶命!」

「不是我不饶你们,那是义父要的人,他老人家苦练尚水宝典,闭关多年,如今十年之期将至,不日就要出关,若到时候还抓不到那小神算……」宇文画轻叹口气,揉了揉额角,却没注意到底下的众人中有一人悄悄地抬眼,打量她面上的表情。

「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们自己知道好歹。」

 

「今日之事就由我去禀告义父,你们可以散了。」

宇文画又交待了些事情,才离开正厅。按照她的习惯,接下来是要去宫傲处报告今日发生之事。她代理宫傲管理白帝城已有数年,已是白帝城实际上的主人,一路上纷纷有人向她行礼,宇文画也不在意,径自朝后院走去。

后院便非寻常手下与仆从能出入之处,路上能看见的人越来越少,宇文画隐隐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思及今天发生如此多事,她谨慎地多绕了几条弯路,终于越走越是僻静,四下已无他人。

宇文画又向前走了数步,却猛然回身,束在身后的巨大扇面被她一抽一展,直直地张开,朝身后飞去,低喝一声,「谁!」

巨大的折扇压倒了一排假山假水,其后却空无一人,宇文画狐疑地皱了皱眉,终于还是走过去把扇子收起,转身走了。

 

「……莫雨哥哥!」

待宇文画走远后,穆玄英才挣扎地从莫雨的怀抱脱了出来,「莫雨哥你怎么在这儿?」

「那你呢,没事跟踪宇文画干什么?」莫雨环胸看着他,若不是他发现穆玄英跟着宇文画,不放心跟上来看看,实时拉了穆玄英一把,穆玄英方才就被宇文画发现了。

「我借衣服的家伙身份是个小队长,有资格去听宇文画议事,我当然想办法混了进去,」穆玄英挠了挠头,老实地把今早在正厅听到的内容跟莫雨说了,「我总不放心,怕宫傲还有什么后续之计,就想跟上去听听宇文画与宫傲会谈些什么。」

莫雨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跟上去看看。」

 

他们一路跟着宇文画,见宇文画在一间贴着封条的屋前停下,屋子的外表看得出昔日的富丽与华美,但年久失修,已然凋弊不堪。

此处远离白帝城的核心,颇有点荒无人烟的味道,穆玄英拉了拉莫雨的袖子,悄声道,「宫傲就住在这?」未免太寒碜了吧。

莫雨对他摇了摇手,指了指屋后的窗户,穆玄英懂了他的意思,两人悄声没息地溜到窗下,穆玄英舔了舔指尖,轻轻地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一看之下脸上登时变了颜色。

莫雨用表情表达了疑问之色,而穆玄英让开位置,莫雨凑眼望进那个洞里。

日光隔着窗纸模糊地洒进室内,屋内的灰尘沿着光痕飞舞,破败的帐幔垂下,隐约露出软榻上那个凄黑的身影。

宇文画还在屋前向宫傲报告今日发生之日,而屋里的宫傲,却只是一具包裹着锦衣碎片的枯骨。

 

 

这座天际之城的主人,曾经名震江湖的「浪翻天」,如今却只是坐于幽暗之处的一句骸骨。

宇文画还在继续报告着,但穆玄英大惊之下,却什么都没听进去,直到宇文画的声音远去,才瘫着跌坐在廊下,「那、那是宫傲?」

「多半是了。」莫雨点了点头,目光深沉,「怪不得近几年来没人见过宫傲的行踪,外传宫傲十分神秘,除了十二连环坞的寨主外谁也不让见,原来根本就是死了,只怕连十二连环坞的人也是见他不得。」

「那宇文画还这样每日来报告?她究竟知不知道宫傲死了?」

「做做样子罢了,她必然心里有数。」莫雨嗤笑一声,目光飘远,「不管宫傲练得是何种功法,再怎么神通广大,总是要吃饭的,死人可不会吃东西……也难怪她会打那种主意。」

「哪种主意?」

莫雨没好气地敲了敲穆玄英的头,无视穆玄英小声地抗议道「雨哥你又打我的头」,径自续道,「就如你所说,宫傲闭关十年,这十年里她仗着义女的身份在白帝城作威作福,一旦被人发现宫傲死了,那十二连环坞的寨主哪个是好相与的?你拿来的藏宝图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只要能伴上恶人谷这个靠山,宇文画就有了新的底牌。」

听了莫雨的分析,穆玄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莫雨哼了一声,捏住了穆玄英的脸,「以为她说要联姻是因为你生得俊吗?」

这事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认,而且重点是,「我用的明明是雨哥你的脸!」穆玄一张脸被莫雨揉得乱七八糟,讲起话来都有些模模糊糊的,他一边挣扎,还要一边抗议。

要说长得太好看诱拐了宇文画,那也是你的责任好吗!

「别胡思乱想了,总之,」莫雨下了个结论,这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穆玄英的脸,「那女人要不就是野心太大,要不就是疯得厉害,也可能两者兼而有之。」

穆玄英揉了揉脸,默默点头,而莫雨抬眼看了看日头,「再隔几个时辰,就是我跟赵雅涵约定的时刻了。」

「雨哥你、很期待破阵?」穆玄英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地便这么问,莫雨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或许是近几日的并肩行动,让他们的隔阂消去了不少,穆玄英看他,又像是面对着儿时熟悉的大哥,一时盘旋在心里的问题,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说了出口。

「雨哥你并非贪财之人,究竟为什么要来这里找汉王的宝藏呢?」

莫雨低头看着穆玄英,四目相交里眸光流转,莫雨低笑道,「那你呢?毛毛。」

「把疑问抛回来,莫雨哥哥真狡猾。」穆玄英抱怨道,「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阻拦你而来……」语气没有完结,但莫雨再也忍不住,把他拥进怀里,轻轻地抚顺他的头发。

「傻毛毛,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不拦我了?」

穆玄英答不上来,索性也就不问了。

 

而莫雨却在心里轻轻地说。

心里的答案,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出口的。

――毛毛,我是因为不甘心。

我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生来就必须是个恶人,与你截然而异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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