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莫毛,瓶邪,想写什么写什么。

【維勇】分手一百天01

偷偷摸摸地挖了个新坑。

HE。

 

 

《分手一百天》

 

 

俄罗斯总教练维克多.尼基罗洛夫在中午午休时更新了他的SNS。

严格说来,他没有发布任何一则新的贴文,他只是把SNS的「感情状态」一栏,自定义地改成了「稳定分手中」。

米拉是最早发现这个的人,她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瞥了瞥四周,就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维克多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但是,天啊,维克多不会下一秒就哭出来吧?听说当初胜生勇利要跟他解约时维克多就哭了。至于分手,上帝,这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她的表情太戏剧化,于是波波维奇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并且「碰」的一声直接把水壶摔到了冰面上。在不远处练习的尤里抬头看了看他们,皱眉道:「你们又怎么了?」

「我们很好。」米拉飞快地道,并且在心中补充了一句:不包含你的教练。

「我想我们该来个晚上聚餐。」她尽量镇定地道,而维克多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们一眼,甚么都没说。

「为什么又要聚餐啊?谁想陪他们吃饭啊?」

尤里的叛逆期好像从来不会结束,米拉怜爱地看了她一眼,上天保佑这个孩子,奥塔别克看来没有跟他分手的想法。

 

餐桌上,米拉假装不经意地提了一句,维克多爽快地承认了。

「嗯,一周前就分手了。」

在反复确认维克多并没有开玩笑后,尤里放弃了打个越洋电话去跟胜生勇利确认的想法,有点沮丧地拿起了酒杯。

「我还是不敢相信你们居然分手了。」尤里猛灌了一口啤酒,嘟囔道:「我是说,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不合理啊……」

「喔,我亲爱的尤拉皮卡,」维克多慈爱地看着他,然后挑剔地摇了摇手指,「严格说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挺短的,才两个月,你看,大人间的快餐恋爱,不就是这么回事?」

「别用哄小孩的话敷衍我,你这老头子――」

「我是说,」波波维奇在尤里的吼叫中艰难地补了句,「其实以维克多历年的情史而言,两个月算是正常水平。」

维克多对他的纤细与敏锐举杯致意,「喔,我的朋友,你说得对。」

「所以你觉得猪排饭跟你历任的那些名模女友是一样的?」尤里觉得更不可思议了,「你瞎了还是疯了?老年痴呆了?」

过了这么多年,维克多依然习惯于尤里这种彷佛十五岁少年一般的说话方式,他当然不会生气,哦,他心想,别跟个孩子生气,尤拉还没二十呢。

「勇利当然是不一样的,他跟任何人都不一样。」维克多说,「不过其实也没那么不一样。」

 

安静地吃着披萨假装自己很忙的米拉拉翻了个白眼,难得的聚会,她真不希望明天早上的头条是俄罗斯国家队的新任总教练殴打本国的王牌选手,这太可怕了,一点都不符合维克多的风格。

尤里的神经――那是个表面十九岁内心还是十五岁的少年,你能期待什么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尤里瞪他,维克多想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是尤里恼怒地拍开了他的手,像猫一样从他的手掌下溜走了。

维克多无奈地叹气,转头对上波波维奇跟米拉不知是八卦还是怜悯的眼神,他又叹了口气,才举起双手,「好吧,我说,我说。」

他整理了一会儿思路,慢慢地道,「我是说,我跟勇利当然认识很多年了,也相处了很长的时间。我们直到他退役后才在一起,但是勇利可能觉得……俄罗斯跟日本太远了?我们太像家人了?」维克多拨了拨自己的浏海,停顿了一下,「我们还是挺好的,他每天早上都会打电话给我,没有任何不同,你们就别大惊小怪了。」

「别再弄你的浏海了,它真的已经很少了,你该好好珍惜。」尤里冷酷地哼了一声,「所以说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在一起呢?」

维克多当然不会回答他第二个问题,他只是夸张地叫了起来,「我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怎么流传起来的――我是说,关于头发!我的头发跟我十四五岁的时候没有任何差别!真的,就是短了点……」

迟钝如尤里.普利赛提,也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强迫维克多回答。

好嘛,尤里皱眉想着,他就是,就是想抱怨一下,这世界上又有两个人,继他的父母与雅克夫和莉莉亚之后,让他再度怀疑这世界上有没有任何一种恋爱,是恒长不变、历久弥新的。


 

当然没有。

如果他把这话问出来了,维克多是一定会这样回答尤里的。尤拉还是个孩子,但他却已经不是那个自负的、圆滑的、意气风发的维克多了。

这世界有太多的问题会在深沉的夜里折磨他,像是童话里的梦魇、像是时光留下的诅咒。

像是过去的自己,反复地在诘问他。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为什么当初不怎么样。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在一起呢?

维克多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不到空气,他只好又抬头,顺带看了一眼时钟。

凌晨三点,再过五个小时,勇利就要打电话过来了。



作为最早知道他跟勇利分手的好友,克里斯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是一边翻白眼一边这么问的:「好嘛,我们都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那你们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时间保持所谓的『教练与学生之间的纯洁关系』?你应该知道这在旁人――包含记者与我们这些选手眼里――这非常虚伪。」

「这哪里虚伪了?」维克多不同意,「这么多年我跟勇利真没上过床。」

克里斯的回话就是克里斯的风格,「大概就是因为你们没有干过,所以你被甩了。」

「喔――我的朋友,你别这样开玩笑,这不好笑――」维克多呻吟了一声,过了片刻,又故作镇定地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就算隔着电话,克里斯也想拿手机丢他,「当然不会是真的,你怕不是傻了吧!」

 

「我大概,想得太简单了。」维克多安静地道。

「你知道的,冰场就是那么纯粹的东西,你的努力,它会全部回报给你――」他无视了克里斯不礼貌地嚷嚷「伙计,相信我,那是你的特权,跟我们这些凡人没关系」,「我想一直跟勇利在一起,有没有交往,其实对我而言并不是特别重要。」他笑了一声,听起来有点沙哑。

「我以为勇利很快就会拿到金牌,然后我们就结婚,那你说,有没有交往很重要吗?」

克里斯在心里对自己念道:宽恕他,他今晚是个失恋的十七岁小伙,不要骂他白痴,那太没形象了。

「……恕我直言,他的金牌都是你抢走的。」克里斯没好气地道。

「勇利希望我赢,我当然要一直赢下去。」维克多把脸埋进手里,深深地叹了口气,疲惫地又说了一句话,「我想得很简单,但是这一切并不是那样,它太复杂了。」

爱与被爱,陪伴与距离,渴望与奢望,这太复杂了。

 

 

 

想试着说一个远距离恋爱的故事。

恋爱是不会按着计划走的,失恋当然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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