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蒑

维勇,莫毛,瓶邪,想写什么写什么。

【人生八苦】终局(瓶邪)

禅房里香烟袅袅,张起灵张开眼的第一刻,并没有看见吴邪。

隔了很久,他才看着吴邪从遥远的黑暗里慢慢地走了过来,带着藏香与微笑。

张起灵开口,「吴邪没有死,他就是万奴王。」

「打开门的是胖子,吴邪的鬼玺被换走了。被烧死的,根本就不是他。」

吴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就是笑。

「我要走了。」张起灵站起身来。

吴邪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话语没有挽留,他只是歪着头,打了个响指,张起灵迈步的动作便停住了。

他一步也动不了。


「这里可是没有出口的,你怎么就想走了?」

「吴邪还在杭州等我。」张起灵说。

他不愿意再看到那样的结局,不想放着吴邪一个人孤独终老,不能接受某一天回去的时...

2015-10-11

【人生八苦】恩爱别 求不得 怨憎会 忧悲恼(瓶邪)

你推开西泠印社的门。

柜台里有一名青年正趴着打瞌睡,你推门的时候带动门上的风铃,他慢吞吞地爬起身子,揉着眼睛,问,「谁啊?」

你没回答,他揉了揉眼,再揉了揉眼,看清你的模样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不善地道,「今日天气太好,本店不开门作生意,去去去。」

你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还看什么看?古董没看过?整店的假货有什么好看的?什么,你不是来看古董的?那你是来?」

感觉到再不开口真有可能被赶出去,你默默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来买东西的,解下了身后的那把刀,放在柜台上。青年狐疑地看了刀几眼,接着才了然地道,「哦,送那把刀来。原来也是道上的。不过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不收这把刀啦...

2015-10-11

【人生八苦】病与死(瓶邪)

你张开眼,一蓬鲜血喷过你的颊边,留下点点污红。

你的手上拿着一把漆黑的短刀,毫不留情地割破了一名男子的喉咙,他的尸体瘫在你身上,你下意识地将之推开。男子倒落在地,颈脖处不自然地弯曲起来,眼眸还张着,在阴影中直直地看着你。

你到那刻才看清他的脸。你的呼吸停住了。


你不知道这是哪一段过去,不知道是自己丢失的记忆里,竟然曾经有过这样一幕。

你拿着刀,割破了吴邪的喉咙。


病与死


鲜血喷洒开来,溅了他一身,眸光里全是血,满目如斯之红,张扬的红彷佛侵蚀了思考。「……!」张起灵觉得自己开了口,但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在他回过神来前,他已经下意识地蹲下...

2015-10-11

【人生八苦】老(瓶邪)

――你想要什么?

你把吴邪从雪里拉了出来。吴邪满脸冰渣,带着样式不合的手套,雪衣也穿得歪歪扭扭的,雪镜已经掉了,他似乎一时看不清你的模样,晃了晃头,才愤怒又讶然地盯着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早就知道要回来了,你一直守着他,就等着他掉进雪里的那一刻。


『我听到你的求救声了。』你说,『你跟我来,这是一个死谷,还会有更多的雪坍塌下来,先到山谷的中心去。』

你带着吴邪走出死谷,他本来还很生气,看到你的手伤就什么都忘了。你让他帮你包扎了伤口,他试图说服你回头,但这怎么可能呢?上辈子、上上辈子,你从来没有回头过。

『以你现在的状况,你可能会死在半路上,我觉得你最好是先回去养伤...

2015-10-11

【人生八苦】生(瓶邪)

你在路边醒来,从姿势看来,你正准备走过马路。

路牌显示了你在长沙。


你转过头,路边的报亭里有着小小的电视机,画质模糊,新闻主播正兴奋地播报着巨浪-1型首次陆台发射成功的消息。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甚至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去何方。

突然之间,有一个小男孩抱着皮球从你身前跑过,他身后跟着一个扎着发辫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洋装,气喘吁吁,喊着:吴邪哥哥等等我。


银河之间有过这么一个片刻的奇迹,先人们将之称为终极。

你知道吴邪已经死了,死在长白山的青铜门里,灰飞烟灭,但此刻的你站在长沙,现在是1982年,五岁的吴邪抱着皮球,就...

2015-10-11

【人生八苦】初(瓶邪)

他被封在冰里,但地狱的业火烧了三日三夜,把冰完全地融化了。

最先被火融化掉的冰位于足部,隔了很多很多年,他终于又踩到了实体的地面。

第二个融化的部位位于手部,指尖接触到了一点鼓动的空气,还有一丝莫名的温度。据说他出生之时并未啼哭,只是张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看向这久违的世界。雪山里很冷,墨脱山谷的星星高远而明亮,德仁大喇嘛隔着帘子听闻他的诞生,悄声地用藏语向白玛道:这个孩子,生来有其宿命与因缘。

第三个融化的部位是脸,他能张眼了。扑面的火舌还是很强烈,但这都不能妨碍他注视目前刺眼的火光,直至双眼被火气蒸腾熏染,直至从来淡漠的眸中,流下两道透明的水痕。

地狱的业火烧了三...

2015-10-11

时空里为你送去一封未完的信(瓶邪)

于是王盟抱着幼小的女孩,顺手带上了门,把曾经的等待与守护全留在那满是尘埃的房间里。


 时 空 里 给 你 送 去 一 封 未 完 的 信 


那是吴邪疯了后的第五个年头。

天气很冷,杭州少见地下了雪,断桥边挤满人,人声鼎沸,钻进西泠印社清幽的门帘里。他难得地选择躲回了杭州。正是快过年的时候,有人在几条街外放着鞭炮,室内极暖,暖气哄哄地响着,吴邪伏在桌上写字,写着写着,刚好笑了起来。

王盟指挥着手下搬东西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

2015-10-11

观想(瓶邪)

那是一个雪天,我站在庙门口,身前的三个大鼎烧得很旺,而他就那样出现在杳无人烟的雪山。雪还在下,下在太阳上,金光变得柔和,打在他的身后,模糊了我眼前的雪线,只剩下他的眼眉,从我的记忆里走了出来,走到我的面前。


我等了他很多年,以为会等到沧海桑田,但其实我什么也没看见。在所有事情都处理完的时候,我就剃了头发披了袈裟,住进这个庙里。外界的纷扰与变化都与我再也无干,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因为一个约定。


手上的念珠数过了一百零八颗,庙里的禅堂有人在低声诵经,他披着藏袍,看起来跟我记忆里一样的年轻,其实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我还在等你,而你来了。...

2015-10-11

【长命无忧】无忧歌(瓶邪)下

吴邪坐上车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有变。


小小的一台轿车,其中有谁一目了然。黑瞎子上了驾驶座,吴邪方一坐定,太阳穴忙就抵了一把枪,枪握在身侧的女子手中,吴邪侧眼看了过去,张海杏似笑非笑地一勾唇,跟他打了个招呼。


「呦,吴邪。」


解雨臣不在车中。


吴邪发现自己并没有慌乱的情绪,尽管意外是真实的,他看着张海杏对着自己嫣然一笑,只觉得喉咙发干。黑瞎子一手打了排档,飞车就开了出去。而张海杏手中的枪枝下移,滑到了他的喉边,「终于有机会跟你好好说话了。先说好,你可别想着开车门跳车逃走,我们没想伤你,瞎子虽然开车比我慢点,你这么一跳,不死也半残。」


「……敢情这飞车...

2015-10-11

【长命无忧】无忧歌(瓶邪)上

如果人的一生就是一首叙事的歌。


……那么,一定把我的那首送给你。


无忧歌


午后的医院走廊安宁无声,暖暖的秋阳洒在白色的棉被上,烘得人也暖暖的,吴邪躺在病床上,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喂?我是吴邪,哎,楚教授,好久不见,最近一切可都还好么?我吗?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前几日车祸,撞断了腿,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啊,您说战国帛片的问题吗?这事不麻烦,不麻烦,我已经交待了下面的人,不会拖延到的,楚教授您别担这个心。……哎,别这么客气,能为祖国的学术发展贡献一份心力,这是当然的,以后要合...

201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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